在何清娥家聊了几句後,沈映乔就回家了,刚好屋顶也修缮完毕,结过账後,修缮的人就离开了。

        因为两个小孩和狗蛋一起出去玩了,所以家里一下就只有沈映乔和严知在。

        沈映乔打扫房间和院子,而严知劈柴,一时之间倒也和谐。

        清理完主屋和厨房,沈映乔看了侧面的屋子一眼:“严知,那间房用打扫吗?”

        严知看向那个被他锁上的房间,盯了好一会,才淡淡说:“不用了。”

        “哦。”沈映乔耸了耸肩没再说什麽。

        这几天,严知都是天蒙蒙亮就起床,在後院练一会功夫,然後吃完早饭就去山上打猎,一直到晚上才回来,沈映乔在家有时和两小孩斗斗嘴,有时和何清娥一起聊聊天,时间过得到是很快,一眨眼,就到了沈映乔和於长春约定的日子。

        吃完早饭,沈映乔把两个小孩放在何清娥家,就一个人背着背篓去了镇上。

        因为是坐的牛车,所以没花多少时间,沈映乔去镇上的时候,恰巧赶上每月一次的赶集日,所以路上行人、商贩越发的多了起来,时不时还路过一些牵着骆驼的商队,热闹非凡。

        沈映乔径直朝龙门酒楼走去,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小二的叫嚷:“严家娘子。”

        以为是自己的酸梅汤配料出了问题,沈映乔急忙穿过人群,来到酒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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