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七娘瞥了她一眼,好一会才说:“既然这样,那就让王妃做个见证吧,这可事关明年的赏花宴。”
沈映乔看了几人一眼,只觉得她们似乎真的有些无趣,毕竟这赏花宴有什么可争的,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那几个夫人见沈映乔点了头,立马开始说自己看好谁,一旁的小厮也连忙记下了。
这边有了赌约,看起比赛就更认真了,她们还时不时问问沈映乔,她看好哪个,到是让她没那么无聊了。
“现在投壶的那个是李将军的儿子,他在京中投壶可是一人,基本没有对手的,我压得就是他。”尚书夫笑着解释道。
沈映乔默默点头,看了一会觉得尚书夫人的赢面确实很大,毕竟这人百发百中。
榕七娘看见这情况心里难免有些虚,她还真不想把这举办赏花宴的事给交出去,这赏花宴说起来普通,但是却能彰显各府在京城的地位,她就是靠这赏花宴积攒起来的在这京中的声望。
“说是第一人那也是以前的,多久没人举办投壶比赛了,今日还真不好说。”榕七娘笑着说道,显然不希望尚书夫人压得人赢。
沈映乔这会觉得看两人争执可比看投壶有意思多了,一时之间到是没把注意力放在投壶上。
秦可看着那些人百发百中的都是紧张了起来,一旁的林奇筠看了她一眼笑道:“你紧张什么?你放心,这簪子一定给你拿到。”
“算了吧,你会投壶吗?”秦可有些不满。
她也不是想要那个白玉簪,只是觉得自己没认出来林奇筠有些不怎么舒服,所以这会对他一直没什么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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