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我已经跟她断绝了母女关系。(.k6uk.看啦又看手机版)”

        温欣接下来的这一句,倒是让周衍揽住她腰侧的手紧了紧,他没想到温欣和母亲的关系会到这个地步,当然他并不了解所有的事情,如果温欣不愿说他也不会特意去探究那些秘密。

        只是当温欣说出来时,他没有缘由的心疼温欣。

        “没事了。”周衍抱紧她。

        即便温欣语气就像是谈论天气时一样平淡,但某一瞬间,周衍还是捕捉到了她眼里的颤抖。

        温欣轻轻的“嗯”了一声,眼神没有聚焦的看着某个点,像是在回忆。

        “在我爸爸事业上最困难的那段日子,我无意间撞到她和别人在家里偷情,过后没多久她就跟我爸提了离婚,法院判决下来的那天,她打发给了我一笔抚养补偿,然后跟我爸说就此桥归桥路归路不会再管我,之后她就在我的世界确确实实的消失了。”

        温欣回想起那段黑暗的日子,那个年龄的孩子本来就处于青春期,所有他们叛逆,敏感,邪恶。

        不知道是从哪走漏的风声,班级里年级上开始传她父母离异,父亲公司快要破产的消息,本来曾经就看她不顺眼的女同学,到处说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说她天生克父克母,靠近她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也有帮她说话的男铜学,在这样的风尖浪口有人保护她,她也升起了一丝懵懵懂懂的好感,直到某天男铜学带着一脸伤来上学,自此之后就开始躲着她远离她,而她克星的传闻在校园里越演越烈。

        老师不是没有听说这些流言蜚语,也曾制止过,但并没有很大效果,过段时间流言又甚嚣尘上,慢慢的老师也就放任自流了。

        温欣回忆起来时,那个时期的记忆总是黑白的却又清晰的,她变得非常孤僻很少说话,在人群里会带着兜帽把人捂住,她最放松的时候是在上课因为只有上课的时候,周遭的一切才有短暂的安宁。

        她习惯写文字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因为没有朋友无人倾诉,而当时的她处于强烈的自尊心也不愿意跟温盛华讲,所以所有的情绪情感只能寄托在文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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