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和公主心下一沉,知道撒娇耍赖是没用了。她转了转眼珠,又道:“母后,不是儿臣要偏帮驸马。那些御史言官弹劾驸马不孝,他们可有证据?他们说儿臣的公婆亡故了,是不是真的还未可知呢。”
“母后,那些言官向来无风也起三尺浪,定是在哪里听到些风言风语就给当真了。”
见太后微微蹙起眉,康和公主再接再历:“母后,您想呀,就算儿臣的公婆亡故,驸马没收到从老家传来的消息,又哪里能为两位老人守孝。母后,这定是有人看不惯驸马得皇兄喜欢,要害他呢。”
公主这番话说出来,刘太后也有些怀疑了。她当然知道官家对陈驸马无感,也知道公主刚刚那番话,是在往驸马脸上贴金。
但,驸马被弹劾大不孝,这事情来得太快。之前没听到半点风声,几位御史突然就在大朝会上,要求官家给个说法。要说这里面一点事也没有,她是不信的。
刘太后:“康和,你是说,驸马不知道他父母亡故的消息。”
康和公主:“母后,公主府可是儿臣的公主府,儿臣都不知道的消息,驸马哪里能知道呢。”
刘太后揉揉眉心,给公主指了个座,叫她老实在那坐着。令自己的心腹去前朝听消息,又派人去宫外打听打听,这消息最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小宦官出去没多大会功夫,皇帝赵侦竟已到了。
赵侦给刘太后请安问好,见皇妹安静地立在一旁,期待地看着自己。他忙出言安抚:“皇妹莫急,你若喜欢状元郎,皇兄再为你选个状元。”
康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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