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不过，钱兄，你是这样做的吗？”孙承宗沉声问道。
钱龙锡皱眉，不明白孙承宗想说什麽，他思索起来。
孙承宗没有理会钱龙锡的沉默，他自言自语道：“圣人曰：为故人行私谓之“不弃故友仁人”，以公财分施谓之“谦谦君子”，枉法曲亲谓之“有德高士”，离世遁上邀名谓之“高傲奇才”，行惠取众谓之“得民之心”。”
白话意思是，圣人讲：为老朋友行私被称为不遗故旧，把公财分送给私人被称为仁Ai的人，违反法规偏袒亲属被称为品行好，避世邀名被认为清高傲世，施行恩惠笼络民众被称为得民心。
仁人者，公财损也。君子者，民难使也。有德行者，法制毁也。高傲者，民不事也。得民者，君王孤也。此八者，匹夫之私誉，国之大败也。
白话意思：做仁Ai的人，国家财富就有损失。做君子，民众就不听使唤。品德好者，法制就遭到破坏。清高傲世，民众就不侍奉。得民心，君主就会遭到孤立。这八种名声，是个人的私誉，国家的大祸。
“钱兄，可认同圣人此言？”末了，孙承宗问道。
钱龙锡皱眉道：“稚绳兄想说什麽？”
孙承宗见钱龙锡没有答话，孙承宗脸面严肃起来。
“钱兄，吾观东林八种都占了，这是祸国殃民之举！”孙承宗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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