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尚未亮,酬梦便醒来了,那银铃铛就在她的枕边,她起来喝了杯水,略解了渴,头仍昏昏沉沉的,却见白崂从窗户翻了进来。

        酬梦笑道:“好好的门不走,非翻窗子做什么?”

        “方便。”

        酬梦见他今日穿得是自己的绀青水波纹底团花织锦袍子,想到昨日的事,又有些脸热,便道:“昨儿你那件袍子让我弄坏了,自己去柜子里选件新的罢。”

        白崂道:“不用了,补补还能穿。”

        酬梦回了床上继续躺着,嗓子很痛,她不愿多说,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酬梦似是怕冷场,又道:“你还会补衣服么?看来这屋里就我不会用针了。”

        白崂把她的床帐挂好,问道:“睡好了么?”

        酬梦撑着头,懒懒地道:“还行,就是嗓子疼,一起躺会儿么?”

        白崂摇头,“穿上衣服,我带你出去。”

        酬梦瞬间起了兴致,猛一起身,又是一阵晕眩,待扶着白崂站好后,“好,你等着,我给小鱼姐姐写个条子,省得她醒来着急。”

        酬梦随后cH0U了件玄sE织金的绫袍换上,白崂只在一旁倚着瞧她翻箱倒柜,酬梦突然想到什么,旋即回头问他:“能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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