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韦弥生怎麽又突然如此慎重,但连炳还是点了点头。
「邵沁她、在几年前跳楼去世了。」
这件事有些细节是穆老师和苏可转述的,韦弥生试着平静地提取记忆,即使他不自觉颤抖,矛盾在心中炸开,理智提醒自己不能跟着迷失。
「她离开那年,我们即将十九岁,刚成为大学新鲜人。」
时值入秋,h昏开始伴随凉意。
敲钟了,傍晚五点十五分,韦弥生正好走出实验大楼。
成为大学生大概一个多月,但假日必须回机构报到,如同青少年时期那样按表C课,跟着钟声行动。现在是表订的晚餐时间,虽然正确来说是整个机构里,除了韦弥生以外、其他人的晚餐时间。
高一进入机构就被要求断食,自己也已经习惯这样每天只有两小时可以进食的状态,所以韦弥生其实挺享受这个安排,毕竟是他「独有」的「自由时间」。
独自一人来到机构中庭吹吹风,不需要扮演听话的乖孩子,任由脑袋里面各种天马行空的白日梦肆意奔驰。韦弥生坐在花圃边的矮墙,看向行政大楼和实验大楼之间吊挂的橘h,计算着什麽时候才能见到自己的研究员。
两栋耸立的建筑中央突然多出一团黑影,衬托着夕yAn看上去有点像T型较大的鸟类,但「它」的「飞行轨迹」却近乎是直线下坠。
感觉不太对劲,韦弥生连忙起身朝那团大黑影坠落的地点狂奔,自己似乎迅速经过了谁的呼喊,大概是原先希望巧遇的、自己的研究员,但他不敢因此停下脚步,甚至加速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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