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跑了N多次朱盛庸的工位。他前言不答后语地自言自语,一直到快下班,朱盛庸才听出来:他想让他打掩护,当爱情的助攻!

        用林彬的话说,“我单独约她,万一她拒绝,就太尴尬了。我以我们俩的名义约,就万无一失啦。”

        朱盛庸懒懒地看林彬一眼,没有反对。

        每一颗未婚躁动的心,都在积极谋求归宿。他的心,既然已经打了“归冯嫣所属”,就……安分些吧。

        出差延迟,比预期长了一周后,冯嫣从金华归来。

        朱盛庸临下班前给冯嫣打电话,询问她出差归来回公司还是直接回蓬莱路的家,他是去公司接她,还是直接去蓬莱路的家见她?

        冯嫣有些吱唔,停顿了一会儿,道:“要不你明天再来?出差实在是累,我需要补觉。”

        朱盛庸很配合地答应下来。

        不知怎么,内心惆怅又生。

        他忍不住给马骏打电话。

        在他内心,马骏和他同病相怜,都有一个过于活跃、不依赖他们的独立女朋友。

        “我正好空着。你的电话来得好巧——”马骏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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