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进的这家酒吧更会搞气氛,潮人更多,DJ也更狂野。

        朱盛庸土生土长,久居上海,第一次开眼看上海的摩登夜生活。流光溢彩的镭射灯搅动着酒吧,声光盛宴诱使肾上腺素加速分泌。

        “我请你喝酒!我向你道歉!中午那会儿我太冲动了,不该说那些话。”马骏搂着朱盛庸的脖子,凑在他耳边喊。

        朱盛庸摇了摇头。

        现场太吵,陪冯嫣大半天后,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喊。

        “你俩谈了那么多年,婚房也买了,诚心诚意奔结婚去的,是应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做得对!”

        朱盛庸推开了马骏。

        他要了杯啤酒,准备在炸翻天的热闹里默默想一会儿心事。

        马骏不安份地到处眺望。很多人起身离开卡座,朝DJ前的舞池聚集。马骏拖着朱盛庸。朱盛庸不想凑热闹,可还是被后面涌过来的人包围在人群中。

        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响起来,一个女孩站在高台上带领大家跳舞。舞池里的人疯了一样不住地尖叫、挥手、甩头。

        朱盛庸边往外围挤边想起李礼刚写给他的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