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周末再聚会,朱盛中果然开着一辆BJ吉普来斜土路的家。
方方正正,军工感很强。
朱盛中坐在车里按喇叭。朱爸爸心有灵犀,走到楼梯窗口探头去望,望见坐在车内的长子正把身子伸出车门外,笑脸格外灿烂,英俊得像偶像剧里的小生。
朱爸爸呼喊着朱妈妈、朱盛庸下楼去观摩车,顺便对长子的富裕生活表示一番艳羡。
朱盛庸实在无心伪装,看了一会儿就上楼去了。
在他这样又谨慎又未雨绸缪的人看来,哥哥的生活过得危机四伏。
飞单这种事,抛开道德层面,也不长久。他倒觉得哥哥应该拿出魄力,将挣来的二十万拿来开一家广告公司。
然而哥哥是连一万块钱的电脑装备都不愿意投入的人。进他帐的每一分钱,他都不肯拿出来投资,只肯消费。
如果不是短视,就是自信到狂妄。
朱盛庸更倾向于哥哥属于前者,这让他深感惋惜。
朱盛中对新买来的二手车爱不释眼,一回头,看到了弟弟上楼的背影,他笑着压低声音问:“我不会太炫耀,刺伤我弟弟的自尊心了吧?”
朱妈妈回头看一眼小儿子,对洋洋自得的长子说道:“你运气比阿庸头好,阿庸头比你踏实。将来你们俩谁过得更好,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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