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香味自然是无差别飘散,荒同样闻到诱人食味,念头如雪崩,只有一字,便是‘饿’!甚至连魔像之皮,都隐隐泛黄。
似乎被逼的别无他法,荒将壶中酒水尽入杯樽,小小酒杯却似深不见底,全数纳入。随后他将酒水洒在肌肤之上,顿时冒起股股黄烟,暂时解了困境。
“柳河之变与地上有关,更有灶神之祭。凭你这点手艺,岂能让那位大人满意,若是惹恼那位,你被当作残羹剩饭倒是无妨,连累众人便不好了。”高个和尚冷冷言道。
“哼,牙若钢刀,胃作深窖,莫非你以为这点小手段就能让那位大人青睐?我若去不得,你又何德何能。”老板娘面容变得狰狞起来,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听她反击,高个和尚只是阴沉,却一时未反驳。
倒是那稍胜一筹的矮和尚,啃完美味,颇有些不耐烦,看到荒依旧端坐于旁,咆哮道:“哼,无论去不去,妖妇身上的美肉我志在必得。
还有这骨架幽香,倒适合磨碎熬粥,最是美味!”
“你们一群厨子,不好好讨论美食,扯我作甚。”荒一边起身,似乎不想招惹眼前疯子,毕竟在他看来,两波人可都不算什么好货色。
可那矮个和尚依依不饶,飞身顺至,张开巨嘴,裂到耳根,就要吞下这碍事之人。
见此情形,对峙双方也都挪目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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