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站在海中，低头望向自己的胸口。
左胸直接被大雷音弓射出的箭矢变成了空洞。
他的视线甚至能穿过自己的身体，看到后方的海岸线。
“这，这不可能……”
牛鬼颤抖着声音。
尽管他心里极度不愿意承认，但此时的他，确实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逝。
他的身体渐渐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
并非是来自于海面上的海风。
而是一种自内向外的东西。
他的眼皮也随之变得沉重起来。
很想倒在这里，安稳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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