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床,点了根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好似九年前得知李冉怀孕了一样,兴奋中夹杂着忐忑,期待中夹杂着疑虑。
这是好事?
如果怀孕的是苏夏,那绝对是好事,可惜,怀孕的是杨咪,那就是喜忧参半了。
由此引发的连锁反应,想得我头大,不说别的,只说要不要告知苏夏、以什么方式告知苏夏,我就想得脑瓜子疼。
找个人倾诉?
我出了房间,走向阳台,拎起硬老头的二锅头就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牛嚼牡丹!”硬老头瞪了一眼,劈手就把二锅头夺了回去。
“宁老,我现在需要大醉一场。”我躺倒在旁边的摇椅上。
“酒是用来享受的,不是用来消愁的。”硬老头不给。
“宁老,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呗。”我道,“您一辈子都没有结婚生子,有没有感觉遗憾?”
“没有!”硬老头送给我一个大白眼,“尤其是看到你现在的矬样,我只感到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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