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的研学之旅,是去吕县的红色革命基地地接受熏陶。
可九岁的孩子们懂什么,一路上叽叽喳喳,家长们也各种寒暄,让大巴里闹腾得跟菜市场一样,没有一刻宁静。
林雪莹放任自流,没有与家长们交流,而是拿着一叠资料看个不停。
我把头探过去瞄了一眼,是红色革命基地的具体资料,貌似至少有五万字,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没错,我和林雪莹坐在一起。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贝贝要跟好朋友一起坐,两个小家伙一上车就聊得不亦乐乎,从动漫说到音乐,从电视剧说到衣服,很多都是我不知道的东西,让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真的与贝贝之间有代沟。
老父亲的心有点堵!
我索性不听了,一把拿走林雪莹手中的资料。
“别在车上看资料,对眼睛不好。”
“可还没有背得滚瓜烂熟。”林雪莹急了。
“放心,我来教你。”我前年去吕县做过团建,闲得无聊,就将红色革命基地的资料记了个七七八八,至今都没忘掉多少,以我资深记者的口才,那还不是引经据典、张嘴就来,比枯燥乏味的资料强了不知多少倍。
这不是我自吹,而是从林雪莹的反应就看得一清二楚——小嘴微张,双眼放光,一副小迷妹的模样,像是在听精彩绝伦的故事,让我心生成就感,漫长的车途也不再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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