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祁导的事,等祁导的身体康复后再做决定吧。”任鸿畴感受到了我的决心,没有斥责我,而是选择了“拖”字诀。

        “部长,恕我直言,这事拖不得!”我直接怼了回去,“昨天我查了下咱们部门的花名册,50岁以上的职工有四十六人,如果人人都学祁导,那我以后的工作还怎么进行?”

        任鸿畴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

        “小宋,你答应过我的,以后不会再提祁导诋毁你的事,可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出尔反尔吗?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部长,我是承诺过以后不再提好事,却也是有前提的,请问您做到了吗?”我寸步不让,“昨天在医院,如果您能和我共进退,而不是把我一个人扔在病房外,那绝不会有现在的事!”

        妥妥的当面指责!

        无异于彻底撕破脸!

        科长们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就连黄志文都瞪圆了眼睛,万万没想到我会如此的刚。

        事情大条了!

        大得足以让整个文艺中心都风雨飘摇!

        继我跟黄志文对上之后,我又跟任鸿畴对上!

        别看任鸿畴是咸鱼一条,却也是文艺中心的扛把子,拥有文艺中心的最高决策权,绝不是黄志文能比的,除非我能联合黄志文以及大部分的科长们,可这明显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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