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贾副台长的办公室,晕晕乎乎地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在来之前,我最担心的一件事就是——贾副台长会不会是第二个躺平的“任鸿畴”?
如果是,那我就不得不放弃之前的打算,另找靠山,反之,就看贾副台长有多大的胃口了。
事实证明,任鸿畴只是特例,贾副台长仍有一颗做事的心,不甘心当工具人,仍想在台里发出自己的声音。
至于贾副台长的胃口,现在还看不出来,但以他的睿智,应该不会太大,也就不会让我太为难。
总之,事情顺利得出乎我的意料。
贾副台长还提醒,我做为省台招聘改革的试验品,一直被台里的领导关注着,尤其是陶台长,如果继续像这两天无所事事下去,怕是会让支持我的领导失望,最后问我需不需要他的帮助。
我一口拒绝,并立下军令状——保证两天内解决现在的困境。
被台里的领导关注,是荣幸,也是压力。
我绝不会浪费近在咫尺的宝贵机会,决定在明早的例会上向黄志文发难,希望黄志文能够识趣,否则,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回到办公室后,我就闷头思考,为自己明早的发难计划查缺补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容有失,待回过神时,才发现夜幕已然降临,早就下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