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确定骚扰你的人是谁,为什么不选择拉黑?”我问出了关键点,并想到了陆定的推测。

        “这个威信号当初加我的时候,说是黄部长介绍的,所以我不敢拉黑。”秦歆瑶小心翼翼地解释。

        “那你有没有正面问过黄部长?”我再问。

        秦歆瑶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赤果果地写着两个大字——不敢!

        我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我就想不通了,你这么软弱的人是如何在姚鹏和这个威信号的骚扰下安然度过一年的?”

        “确实挺烦的,但我在上学时遭到的骚扰更多。”秦歆瑶道,“我早就习惯了,真要烦得不行,那就练功、跳舞,一切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我真想竖个大拇指,却不知道该夸奖秦歆瑶确实能忍、还是该夸奖秦歆瑶心态好。

        “你父母知道你的遭遇吗?”

        “我父母早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就出车祸过世了,其它亲人也都不在了,我一直一个人生活。”秦歆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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