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意思?”

        道门老祖一愣,有些没明白。

        “这个熔炉,能发出来的物质,会让人本身感觉到不舒服,而那个白发女人,因为接触过熔炉时间很长,早已不怕它散发出来的物质,最后她不是咬了你一口?”

        李牧守着,看了道门老祖一眼,道:

        “应该就是给你过度了一些她的血液,你才不会难受,否则你这把老骨头,还不早就没了?”

        “这……”

        道门老祖摸了摸脖子上已经结痂的血牙印,愣了愣神,心头泛起一丝难过。

        “行了,老祖别愣神了,既然她留给了你这个好处,到时候,如果靠的太近,我撑不住,还得靠你了。”

        李牧笑了笑说道。

        “放心吧。”

        道门老祖点了点头。

        四人不敢在路上有片刻歇息,马不停蹄地跑着,四周也是越来越热,制冷服本来还能让他们感受到意思凉意,等到了山顶洞口的时候,已经完全变得像是制热服一样滚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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