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台下围着许多弟子,同连疏月说话的是站在台上趾高气昂的一名男弟子,长得平平无奇,眉宇间却满是自信。

        男弟子抱剑而立,半睁着眼睛打量台下戴着幕篱的连疏月。

        听闻她领谢桐枝谢师祖之命前往寒酥山,一去就是三年,昨日才回来。宗种许多弟子艳羡其能得到谢师祖孙所赠机缘。

        殊不知,真正的迟絮还在寒酥山对着白茫茫的雪发呆。

        连疏月正巧想要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研究一下赤喙鸟的力量,便脚尖轻踮,轻盈得像青羽,速度却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比试台上。

        男弟子转身,果然见连疏月已经站在自己面前,衣袂飘飘,水色细长的束腰盈盈一系,勾勒纤细的腰身,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仿佛即将飞升的仙子。

        宗中大多弟子为求行动敏捷不拖沓,都穿箭袖宗服,而她却是广袖高髻,偏偏与他人不同。

        男弟子不禁看痴了,脸上悄然爬上一抹红。

        “青微宗徵门弟子迟絮,还请赐教。”连疏月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不耐烦得地先开口。

        她最烦这些无缘无故就走神的人,比试都不用心,修为如何精进?难不成是因为自己不值得他认真对待?

        那她可要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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