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又哪里是送终,现境难道还有谁有胆子和能力送这位上路?
而屏幕上,新闻里的混乱场景很快被一张年轻的面孔替代,浑身笼罩在护甲和装备之下的升华者向着实验室里的老人请教:
“大宗伯,我们要行动么?”
“急什么?兔子还没见到,鹰犬都还在笼子里呢。”
郭守缺挥了挥袖子,“再等等,还有热闹呢……”
他停顿了一下,神情就变得诡异起来:“况且,只是点火就撒手不管,可不像是那小子的风格啊。”
后面绝对,还有戏呢……
在他身后,巨大的反应釜之内,一根根稻草一般的植物在漆黑恶意的煎熬中缓缓舒展茎叶,焕发出婴儿哭喊一般的渗人尖叫。
十分钟前,圣都,上层区。
幽暗宽阔的下水道之内,恶臭的水流涌动,隔绝了上层的咆哮和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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