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喘了口气然后又补充道:“这位医生,您说是吧?”

        “这,是吧…”那个随船医生没有想到突然话锋就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只能仓促应下,不得不说白宁说的是非常正确的,心脏病拖得越久,一个是可能会治不好,另一方面是治好了也不能保证是一定就完全没事儿的,很可能会出现不可逆的后遗症。

        在这一点上,白宁说的确实是有道理的。

        两个人都赞同了以后,凌总也知道白宁说的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也是常识之一。

        可是,真的要把自己父亲的生命托付到一个素昧平生的“医生”手里吗?

        这位凌总一时间也下不了决定了。

        就在凌总还在纠结着的时候,床上的老人却是在“呼呼呼呼!”的喘着粗气。

        糟了!白宁和那位随船医生都是脸色一变,喘憋的情况出现了,老人的呼吸更加困难了,说明老人的病情更严重了。

        凌总也看到了这样的情况,立马对着两个人问道:“这是怎么了?我父亲这是怎么了?”

        白宁理都没用理他,直接走到了老人的身边,用手搭在了老人脉搏上面,用眼睛看着老人的反应,用心感受着脉搏。

        老人的脉搏脉象很是虚弱,脉搏纤细无力,时有时无,有时强有时弱,急性心脏病的脉象有虚实之分,虚症状多为气血不足,阴阳失衡,老人很明显就是虚症,虚症对应的就是西医上面的急性心力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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