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什么急啊?”狗剩淡定地一批,不紧不慢地嚼着橘子瓣。
老村长呵呵一笑,拉开身前的一把椅子,道:“狗剩,来,这里坐!”
“靠,就狗剩还有椅子坐?这是混大了?”村里人酸溜溜地来了一句。
“李老三,你还别不服,老子能搞到钱,多到吓死你!”狗剩大摇大摆地坐下,就一副不装了,我摊牌了。
“和谁老子老子的?”老村长瞪了狗剩一眼,转身对众人道,“大家安静一下,狗剩说的没错,他有关系,能弄到钱,谁家盖房需要钱,可以跟狗剩借!”
老村长说完,村里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就哄堂大笑起来。
“老村长,您老糊涂了吧?狗剩能弄到钱,那我家老母猪都能上树。”
老村长一脸无奈,与他先前的反应如出一辙,村里人也不相信狗剩能弄到钱,也难怪,狗剩给人的印象太根深蒂固了。
“我老糊涂?那我说完接下来这个消息,你们该以为我疯了!”老村长苦笑一声,“狗剩能弄到钱,是因为他上过大学,还是著名的交大,他还在证券公司工作过,认识很多有钱人!”
果不其然,村里人听了老村长公布的这个消息,都以为老村长癔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