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瑾将东西拿回去,她外婆看到了,就道,“嗨哟,咋还带着请柬回来了,是有人请你们吃酒哇?啥子事情请客?”

        向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两张请柬,在“嗯”了一声之后,就道,“我们家跟廖婶子家一人一张,儿子升学,据说是考上了专科大学。”

        她外婆就惊讶道,“哎哟,是哪个家的孩子这么能干?”

        因为师资力量参差不齐不雄厚,所以他们这边的学校每年子的升学率并不是很高,一个学校几百人里面若是能考中几个十个的中专中师生,亦或者是大学生及大专生的话,那已经就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这样不仅能给学校待来实惠的经济效益,而且还能给学校扬名,别人就会传那个学校的老师教的是有多么多么的好,这技术水平是有多么多么的高。

        然后过后就会有很多人慕名地将孩子送去那所学校读书,然后学校的生源问题就被解决了,而一些老师也会被传的神乎其神,从而也提高了自己在学校中的地位。

        而那些家中孩子考中了学的家庭那简直就是自家祖坟上冒了青烟,家中的父母长辈不仅能扬眉吐气,令人艳羡称赞不说,还能借此机会摆个酒席请回客,聚敛一点钱财。

        然后向瑾就给她说了是哪个哪个,然后她外婆就皱起了眉头道,“嗨哟,九大队那边的呢?平时应该都没有和你们家打过交道哦。”

        向瑾一想也是,抱出去的,而且还相隔的那么远,平时应该也没有什么机会打交道才是,于是就道,“唉,别管了,等晚上妈和廖婶子回来了再说,让她们决定到时候要不要去的事情。”

        她外婆就点了点头,“是这个理儿。”

        下午五六点多钟的时候,廖婶子赶场回来了,但是大家就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并不见得有多松快和欢喜,于是向瑾她外婆就问她,“咋的,不合适?”

        向瑾也倒杯水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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