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向瑾他们这边,在等到向海把钱取回来地给他们了,又十分歉意地送走了几个大队干部跟村干部之后,向瑾她们娘仨就赶紧地搬了一些还剩余的农具就离开了老向家。

        胖婶子廖冬梅就叫她们往他们家去住,但是向瑾她们娘仨有些不大愿意,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啥光彩的,而且乡下人很多都是比较在意和忌讳的。

        觉得这离了婚的女人那跟死了男人的女人没多大的差异,都是不大多吉利的,没得也给自家带了晦气。

        廖冬梅似看出了她们的想法,然后一巴掌就拍在了杨菊云的背上,“怕啥?横竖我也是个死了男人的,我家向阳和向群也不在,家里就住我一个人,你们也不要去镇上租房子了,就住我家。

        这样一来我也有个伴儿,二来,你们马上肯定也是会修房子的,到时候也方便,省得每天来回跑来跑去的也麻烦。

        实话跟你们说吧,早那会儿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向阳和向群的房间给你们收拾出来了。”

        向瑾他们娘仨心里就一阵感动,尤其是杨菊云突然之间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她哭的之伤心,之难过,那声音之大。

        向瑾和向楠心里也不好受,向楠见她妈哭,她也哭,向瑾却要克制的多,不过眼眶却是红了,她不为别的,就是很心疼这个女人。

        见她们娘仨如此,廖冬梅也撇过脸去悄悄地抹了一把眼角。

        杨菊云哭,向瑾和廖冬梅谁都没有去劝阻,因为她们都知道她心里真的是太憋屈太难受了,是需要发泄一下子。

        待把心中的那一股怨气发泄出来了,也就好了,不然的话,憋在心里久了,会出大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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