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本心里对秦宁是有些意见的,他予以重任的儿子不想着等坐上太子之位后有些什么建树,竟只想着娶秦宁?
更不要说秦宁的身份......
“胡闹!”文帝呵斥道。
顾昭上前一步拱手道:“父皇只见过阿宁一面,想必对阿宁并不是太了解,阿宁比这世上的许多女子都要聪慧的多。”
文帝怒极反笑,“再聪慧,不也只是一个女人吗?你若喜欢这个女子,收到府中做个妾室,已经朕法外开恩了。”
区区弃妇,怎堪为太子正妃。
顾昭苦笑道:“儿臣只愿阿宁做我的正妻,父皇不知,在鄞县的时候,也多亏有阿宁,才能让儿臣察觉到那些细作的动机,早做处置,儿臣天性优柔寡断,是阿宁屡次鼓舞,儿臣才会如今日站到父皇跟前的模样。”
文帝沉默了一会儿,他当然是知道这个小儿子从前是什么模样,那是只知风花雪月,只爱诗词歌赋,对朝事政事半点不上心,连带着对上前表白的姑娘家,都不晓得怎样拒绝。
可小九如今的转变竟是因为一介妇人?
“可即便如此,也是不行的。”文帝此言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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