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谢我,机遇是我给的,把握住机遇的却是你自己,再者我还要多谢当时在所有人都不看好我的时候应下我的帖子。”

        秦宁淡然一笑道,因女学初立,自是要做出一番成绩,方才能吸引更多的人进来。

        这其中对学生有一套严格的考核制度,根据学生的成绩,对先生也有取舍。

        庄氏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留下来,证明她本人也是有几把刷子的。

        秦宁一挑眉,又对庄氏说:“你如今对我这表弟是什么想法,别误会,我不是来当说客的,仅是好奇而已。”

        说起陈延喜,庄氏面上流露出一抹纠结。

        “年少时的欢喜值得我记一辈子,更何况当时我出嫁时已经算大龄女子,是他不计前嫌不说,还痛骂那些说三道四的人给我出气,但......”

        “因他而受到婆母乃至陈府下人的侮辱也是事实,更不要说他后来还偏宠小妾。”

        想起那段灰暗的岁月,庄氏忍不住黯然神伤。

        “更何况,他如今是想向我服软,获得我的原谅,可陈夫人不这样想,他也还是说服不了陈夫人,我更不想再走原来的老路,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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