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妃一边招手让小哲皓过去,一边与太后说:“我自来是极喜欢小孩子的,可惜膝下儿子各个不成器,老大娶妻虽然已近五年,偏也没听到老大媳妇腹中有个什么动静,尧哥儿自不必说,再说到这老三,却跟个木头人一般,你催他相看女子,他就将老二拿出来说事,以至于旁人到我这个年纪,都该享受天伦之乐了,偏我竟是一个孙儿都没!”

        信王妃懊悔至极,“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将俞姐儿招在家中,怕是如今早已儿孙满堂。”

        太后被信王妃给逗的哈哈大笑说:“哪有你这样的母亲,放着儿子在跟前,尽数是嫌弃,孙儿总会有的嘛。”

        就看那小哲皓,虽然也瞧见慈眉善目的妇人朝着她招手,但却一动不动,看向秦宁满是疑问神色。

        “母亲,我可以过去吗?”整个一小大人一般。

        秦宁道:“可以,替母亲向信王妃问好。”

        妇人声音清清灵灵,入耳十分好听。

        信王妃听到这声“母亲”,方才确定跟前这二人确实是母子,便不由得惋惜,这女子正是花样年华,夫君竟已离世,还留下个孩子,想来时日过得十分艰难。

        再看秦宁仪态也是十分完美的,想来也是官宦家的子弟。

        换言之,能被太后看重的女子,当是不错的,即便已经嫁过人、有过孩子,但总比外头的那些阿猫阿狗要好的多。

        再者,这门亲事的意义究竟不在于儿媳得不得她这个做婆母的心意,而在于北陵信王府想要继续寻求太后的庇佑,并向皇帝表忠心罢了。

        信王妃朝着小哲皓说道:“天可怜见,这孩子竟是这般懂事,别怕,婆婆只是见你可爱,心生喜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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