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传来厮杀的声音,秦宁透过帐篷看向外头,似乎来人还挺多。

        秦宁握紧了小哲皓的手,走到信王妃跟前,顷刻间便做下了一个决定,“王妃,这些人似乎是针对你而来的,不妨我与你换了衣裳,王妃且带着小哲皓从后头走开。”

        信王妃道:“不,本王妃对你无恩无德,怎肯让你去替我。”

        秦宁道:“这些人与我们无冤无仇,无非是劫财而已,民妇落到他们手中,应该不会有什么威胁,但王妃就不一样了。”

        “王妃身份贵重,他们保不齐会利用王妃,狮子大开口,这还是最好的情况,倘若他们生出歹心,辱了王妃的名节,王妃可能承受得住?”

        信王妃想了想,她也是官家小姐,自幼熟读女戒,倘若她受辱,怕是会一根麻神吊死,也免得累及信王府。

        “但是我可以。”秦宁的声音格外的坚定,“更何况我之所以选择与王妃互换妆容,也是因为我有求于王妃,我希望倘若我有个什么意外,信王妃能够替我照拂于他,不至于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这大抵是我这个无能的母亲,唯一能给他做的事情了。”

        小哲皓很迷茫,母亲她是在说什么?

        他觉得这个母亲陌生而又熟悉,之所以陌生,是因为同这一阵的母亲很不同,如今的母亲哪里会说这样丧气的话呢?

        之所以熟悉,是因为从前的母亲时常说这样的话。

        他眨了眨眼睛,“无论怎样,我要和母亲在一块儿。”

        却被秦宁一记砍刀,就给砍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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