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焕点点头说:“当日华阳公主生辰上的事,臣下有所耳闻,臣下想,以九皇子的清正廉明,对诸如谢驸马此等见利忘义、抛妻弃子之人,也是十分的厌恶的,对旁人,需讲道义,但对谢驸马,大可不必,必要时候用些小手段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谢驸马原本想要的,是臣下的命,臣下不过略施小计,想让他付出正常的代价罢了。”
这是属于裴焕的原则。
顾玖觉得自己有几分喜欢这人,倘若他当初不是过分善良,不是过分讲究道义,也不会落得个那样的下场吧?
车轮滚滚,逐渐行到宫门口,顾玖与裴焕下了马车,顾玖步行,裴焕再经由人抬着去见帝王。
正值壮年的帝王此时正在勤政殿中批改奏折,身为大顺朝第二代帝王,文帝勤勉异常,每日一早便会来到勤政殿中,直至夜间天黑才离去。
闻人通传过后,文帝批完手上的走着才让顾玖与裴焕进去,他瞧着裴焕被人用担架给抬了起来,顿时关切的问道:“裴卿这是怎么了?”
裴焕虽只是翰林院里不入流的一个小官,但当年在殿试上给文帝留下了很深的映像,文帝见到他每次都很亲切。
裴焕坚持着站起身来跪到文帝跟前说:“一点小伤,不足挂齿。”
接着便是一阵“嘶嘶”的疼叫声,似已忍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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