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玖又将目光转向裴焕,裴大人一身官服,显然是刚刚从翰林院中出来,径直便到了秦侍郎的府上,中间都未来得及歇息换衣。
倒着实是有几分“情深义重”。
本着爱护朝臣的心思,顾玖赶到裴焕的跟前,将裴焕整个人从上瞅到下,见裴焕除却肩头有着轻微的箭伤之后,旁的地方都是完好的。
“从前人们只道你们那一届的状元郎惊才艳艳,引得十六姐姐芳心暗许,从不知这探花郎也是个玲珑人儿。”顾玖紧紧的按压住裴焕的肩头,立时便有鲜红的血液渗透出来。
顾玖掺了点血迹在手上,然后放到鼻尖轻嗅。
不是人血,是鸡血。
顾玖笑了笑,放在其余的人眼里便有些莫名其妙。
他对裴焕当然是有着印象的,这是个才学品德皆不弱于谢文卓的,当初之所以会被谢文卓力压一头,完全是因为谢文卓与华阳公主的关系。
顾玖更知道,虽然裴焕与谢文卓同时拜到了吴阁老的门下,只后者狼子野心,竟伙同孟阁老里应外合扳倒了自己的恩师,是裴焕不顾着仕途乃至性命,多年来苦心孤诣的要为恩师翻案,后来更是在吴妙珠病入膏肓之际,婚娶了吴妙珠为妻。
这样一个人,倘若能为己所用,当是不错。
顾玖一转话头,颇有些可惜的说道:“我原是欲带你到父皇跟前说明今日之事的,只观你身受重伤,总是不好再让你奔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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