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公主面色越沉,谢文卓是读书人,读书人多文雅,是万不会在人前袒胸露背的,除非他与她的关系着实不一般。
但偏偏顾华阳嘴硬道:“他的身上并没有黑痣,你说错了。”
“公主说没有,那便没有吧。”秦宁摊手道:“公主不想承认自己嫁的是个人渣,究竟也无可厚非,毕竟我又不是公主的娘,还要教公主识人,我今日这般做,不过是想在众人跟前,与谢文卓划清界限罢了。”
顾华阳究竟是否深爱谢文卓秦宁并不知晓,但秦宁知道,在书中的世界里,顾华阳在知晓谢文卓的所作所为后,谢文卓不过三言两语便将她给哄好了,而顾华阳放着谢文卓这么个始作俑者什么也不做,反而寻机残忍的杀害了谢哲皓,
华阳公主气急败坏,秦宁坦坦荡荡,孰是孰非,有眼睛的自然看得清楚,只不过当着公主的面,并没人敢说什么罢了。
秦宁再度从怀中掏出一封休夫书,然后她递到了顾玖的跟前,“我近日有了解到,要想使得休书有效,总是要经过官府批示的,我刚来咸阳,人生地不熟,便只得拜托九皇子,也让九皇子和今儿在场的贵人们做个见证,我秦宁自今日起便与谢文卓再没有干系,我的儿子也与他没有干系,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没有谢秦氏,也没有谢哲皓,有的只有我秦宁和秦哲皓。”
“呼......”众人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在大顺朝,究竟女子以夫为天,既嫁到了夫家,往后的生死荣辱,便都归夫家来管,只有夫家休弃女方的份,又从何来女方休弃男方的份?尤其秦宁竟还想要谢家的子嗣姓秦?
因涉及到华阳公主的家事,等闲人等并不敢随便说话,幼阳郡主与华阳公主自**好,便也没了这层顾忌,因而便不置可否道:“不论今日你口中对驸马的控诉是否真实,只说你休夫并要为儿子改姓一说,便不可行,方才你所言句句如泣血一般,令人闻之动容,可恨不能为你手刃驸马,然而如今一瞧,你分明是个极有主意,胆大包天到胆敢休弃夫君的人,似你这样的行为,便当你所说的是真的,你原就犯了七出之条的。”
在《庶女谋》一书中,幼阳郡主顾幼年也是十分重要的一个女配角,她是恭王府幼女,恭王府五个女孩子,偏她被赐了郡主之位,并还越过继母,当了恭王府的家,其心机便可见一斑。
书中形容幼阳郡主待人和气,同谁都能做朋友,哪怕是生性骄纵的华阳公主,但这样一个待谁都和气的顾幼年,却切切实实的是个两面派,她因与华阳公主交好的缘故,故有了接近谢文卓的机会,更是在不久以后便同谢文卓勾搭成奸。
当下里顾幼年对谢文卓自然是有些好感,故而会出声也不足为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