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阳郡主并没有就此离去,她请谢驸马将屋子里伺候的仆人给屏退,便唤谢驸马上前来。
谢驸马略有迟疑,还是上前了两步。
幼阳郡主并没有在意他的刻意疏离,而是主动上前两步,附在谢文卓的耳边说道。
“京中人都有传言,说秦宁欲利用秦家孙小姐生辰这一日里,来为自己证明正身,不知谢驸马可有听到?”
旁人都知道的事情,自然谢文卓也知道。
毕竟他诋毁秦宁的那些话都是妄言,难免心虚,便不由得对秦宁的动向多了几分关心,自那日里秦宁离开公主府后,他便派了人一路跟着,眼看着秦宁上了九皇子的马车,然后进入到了秦侍郎的府邸。
秦侍郎官至三品,又是孟阁老的妹夫,不是区区根基浅薄的谢文卓可以轻易动得了的,所以纵谢文卓恨不得当下里将秦宁给捉来给狠狠的鞭笞一顿,好平他心中闷气,但他也仅是想一想罢了。
未想他没主动寻秦宁的麻烦,秦宁倒是主动来招惹他了。
秦宁当下里冷笑一声说:“她欲怎样来为自己证明正身?”
幼阳郡主便道:“秦宁欲请裴焕来证明自己的童子之身。”
谢文卓错愕片刻,之后便是深深的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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