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并非不知道这些,她心中自然是有旁的谋算的。

        “四婶母,你不知裴焕其实到现在都还是......童子身。”

        秦娴听罢脸“唰”的一下红了,叱道:“不要脸。”

        秦孟氏怔然了片刻,“你怎么知道......”

        秦宁道:“裴大人洁身自好,远非谢文卓那样的人可以比拟,我......我猜的。”

        “切、”秦娴不屑道。

        秦宁并不理会她,依旧稳若泰山,事实上秦宁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有着凭据的。

        秦氏与裴氏本家都是世交,秦宁与裴焕自小也确实是青梅竹马,所以晓得因为裴家伯母对裴焕给予厚望的缘故,为了避免有人诱使裴焕分心,给他身边伺候的人都是男子,裴焕基本是没有机会接触女子的。

        再者裴焕及第之后倒是有机会接触一些适龄的女子,但这几年,也没见裴家有为裴焕说亲。

        自然最主要的一点是,裴焕在《庶女谋》一书中终身未娶,他因拜在了吴次辅名下的缘故,后来吴次辅因被人诬陷而下了大狱,裴焕终日忙于恩师奔走平冤,竟忙活了大半辈子。

        在年逾四十的时候方才娶了恩师的女儿——吴妙珠。

        “自古以来,既有验明女子为处子之身的方法,自也有验明男子为童男之身的法子,倘若能够验明裴大人为童男之身,自然可解当下困境,还我一个清白。”秦宁却也并不强人所难,“自然倘若婶母方便的话,便按着我说的去做,倘若婶母不方便,我再寻机会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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