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曾经与秦宁同为一家人——谢文卓的大伯一家人更是声竭力嘶道:“秦丫头,当年是大伯不好,没能管束好你堂哥堂嫂,让他们对你多有欺侮,大伯给你跪下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便原谅我们吧。”

        包括他大伯家的小孙孙,比秦哲皓大不过两岁,但异常的干瘪瘦弱,此刻也是痛哭流涕道:“我往后再也不敢与皓弟弟抢东西了。”

        这么一众人一排排跪在秦宁的跟前,让秦宁本能的有些想逃避。

        如果说谢里正所说,关于在秦家门前闹事那一回,她自是可以原谅他们。

        可至于旁的,那却是原主的事情,她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更何况,这些人也并不是要来求他们原谅的,不过是想借由这个契机来寻求她的帮助的。

        是看在她是秦家的女儿,而秦家富裕,但问题是,如今的秦家焉能同以前的秦家相比。

        秦家大房一众人被下了狱不说,即便是在往日里生意很好的时候,也不会说能管得了一个村子里人的生死。

        尤其倘若真如谢家村里人所说,这一片都闹了饥荒,那势必是会影响到县城乃至于郡城的,秦家的生意自然也是会受到影响的。

        这时秦宁看向顾昭,她不过是妇人,当然是没有这样的能力的,但顾昭不一样,顾昭是皇子。

        他完全可以派人直接面圣,虽然时日隔得久了一点,但快马加鞭一来一去三个月也是足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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