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其实也不用以后,说不定明天我们就能一块儿用膳。”顾昭这话令云二夫人破天荒的生出了一丝迷茫。

        她试探的问道:“小将军这么快就查出了事情的真相,可是我身边姓胡的大管事,他深得我的信重,也只有他有能力做这个事情。”

        顾昭摇摇头,“不是他,是云家本家人。”

        云二夫人更迷茫了。

        顾昭也没再同她兜圈子,径直就说:“既有这个野心,又有在云二夫人眼皮子下转移云家钱财的能力的,也就唯有云二爷了。”

        云二夫人大惊失色,“他就是个病秧子,不可能是他。”

        顾昭也道:“是呀,云二爷就是个病秧子,但病秧子也有一腔赤诚真心,想要保护自己爱着的女人,纵使被云老夫人赶出家门。”

        “他说自己买通了二夫人身边的大管事,让大管事帮着他转移银子,而胡大管事也出面作证,他确实是受云二爷指使,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就是信王在这儿,也不得不将二夫人给放出去。”

        “而相应的,云二爷也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一条命的代价。”

        云二夫人道:“不可能的,或许邓三爷会这样草草的结案,但小将军你有备而来,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的放过我呢。”

        顾昭无奈道:“那不然呢,云二爷跪地求宁姐姐放过二夫人,宁姐姐不忍心,便来求我,我自然是要依着宁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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