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舅母......”秦大爷沉思了一会儿道:“她素来是个温柔贤惠的人,周遭人包括你母亲,对她也是多有推崇,你之所以怀疑她,莫不是因为她与杀害你秦苒妹妹的凶手关系匪浅?”
“凡是商户,总是要寻一些当官的人庇护的,甚至包括我们家,也与信王有着不浅的合作。”
“再结合秦柔的证词,便可知金不换要杀秦苒,其实跟你二舅母没太大的关系。”
秦大爷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基于对云二夫人过往的了解。
可倘若云二夫人的过往仅仅是她给众人编织的一个幻象呢?
秦宁有些意外自己家里与信王还有着合作,不过也正好,她并没有多费口舌,只说道:“信王也有这个怀疑。”
云二夫人在鄞县经营了将近二十年,远不是一个区区她便可以撼动得了的,她也没想过要单打独斗,团结自己身边可以团结的一切力量方才是正法,尤其这还事关国政。
听到“信王”二字,秦大爷面上越发凝重起来,信王是一地藩王,寻常等过错并不会在他的眼中,能让信王放在眼中的,也仅有北郡安危。
秦宁肯定了秦大爷的猜测,“信王说,近来芮国蠢蠢欲动,城中恐有他们的内应。”
这就不是小事情了。
秦大爷想了想云二夫人的过往,最终说道:“倘若你当真怀疑你二舅母,仔细想也只能从她的来历上做文章。”
秦宁立马摆正坐姿,认真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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