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气急败坏道:“我没有,你身上的这些伤痕都是你拿来意欲诬陷景秀自己掐的。”

        绿翘道:“林姑娘出身郡守府,自能以权压人,可能没有人会信奴婢,但奴婢也要把事情的真相给说出来。”

        林淑瞪圆了眼睛看向绿翘,企图以眼神恐吓绿翘,但绿翘并不为所动。

        绿翘继续说:“还是后来林姑娘越说越离谱,景秀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方才将面具给拿了下来,制止了林姑娘。”

        一众妇人忙问道:“林姑娘说什么了?”

        与林家交好的妇人虽然心里也好奇,但她们到底不好直接问出来的,倒是被林夫人看不起的普通民妇们,此刻心中升腾起剧烈的求知欲。

        绿翘便如实相告,“林姑娘心悦小将军,将奴婢给视为假想敌,一边撕扯我,一边贬损我,所骂的话比之泼妇也毫不逊色。”

        “后来林姑娘又向小将军表白,说自己如何如何喜欢小将军云云,小将军如何如何的好,乃是她见过的最好的人,问小将军对她什么看法。”

        “景秀又不是小将军,自然就没有出声,然后林姑娘就以为小将军是默许她所说的话了,于是激动的表示,虽然林大人和林夫人并不想让她嫁给小将军,但她为了小将军,是不惜反抗家里人的。”

        “景秀依然沉默,然后林姑娘就有些忐忑,以为小将军并不中意她,于是就又说,实在不行,她给小将军做妾也是可以的。”

        “到这个时候,景秀方才摘下面具,得知自己表白表错了对象的林姑娘十分尴尬,劈头盖脸就将奴婢一通骂,还要骂景秀,不过正巧这时候王妃的人寻来,将我们齐齐给唤了过来。”

        听到“信王妃”三个字,林夫人同金夫人心中齐齐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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