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嬷嬷凶神恶煞的说完这一番话,秦苒和秦柔简直就要哭了。

        让她们相信自己当真不值一提,实在是太难了。

        秦苒抽抽搭搭说:“奴大欺主!奴大欺主!我要到大姐姐跟前告你的状。”

        “好呀。”钟嬷嬷眼皮子都懒得抬一抬,“首先,你得有这个机会,去到世子妃的跟前。”

        秦苒这回是真的哭了,“我不相信大姐姐会听你一个奴才的摆布,说不让我们去信王府,就不让我们去信王府。”

        钟嬷嬷道:“那你们大可以试一试,瞧瞧信王府办家宴那一天,王府的人会不会让你们进去。”

        秦苒姐妹两个这一回真的是怕了,她们两个看向钟嬷嬷,但见钟嬷嬷鼻孔朝天,一副不将她们放在眼中的模样,原本准备说出口的软话就这样卡在了嗓子眼。

        于是秦苒和秦柔又看向了秦宁,“七姐姐,方才都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与七姐姐争衣裳,七姐姐比我们大,合该不同我们一般见识的。”

        瞧这话,看似是服软,偏生夹枪带棒。

        “其实倒也不是不可以。”秦宁说:“不过嘛.....”

        秦苒和秦柔充满期寄的看向秦宁,“只要能让我们去信王府参加家宴,我们什么都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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