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宁不同,她意图陷害我,所以做出这一个又一个的局,不然为何段郎中和马夫口口声声指认我,偏他们谁都没有事情呢?”

        “而说到秦宁为何会陷害我,也是简单的很,因为昔年谢驸马欲求娶的原是我,不过阴差阳错才成了秦宁,这一直都是秦宁心中的一根刺,在如今她被谢驸马抛弃之后,这根刺逐渐显现了出来,她不能对公主做什么,便欲殃及我。”

        秦曦觉得自己这份说辞简直是天衣无缝。

        事实上这种涉及桃色新闻的故事也一直是平常人们所爱好的,相比于枯燥无味的断案,显然是秦曦这样的说辞更能吸引人们的兴趣。

        尤其这套说辞将更是让秦宁的身上除了“弃妇”这个标志外,还多了个“怨妇”。

        一时间人们就秦曦的说辞议论纷纷。

        林淑更是趾高气昂的对着身边人说:“你瞧瞧,我方才说什么,似秦宁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文采?她为了扬眉吐气会陷害自家的姐姐,又怎么不会用钱买一些看似很有才的诗来,让我们对她刮目相看!”

        “她根本不可能胜过我嘛!”

        冯寄聪与林淑坐得极近,闻言也说道:“这样看来,她在风月会上的排名怕也是掺了水的,说不得也是提前买的诗!若不然我妹妹才该是第三名!”

        坐在冯寄聪身侧的冯寄慧更是依言附和道:“唉,碰到这样的人,有什么办法呢,可怜我无端便在她之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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