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秀听到这个问题,故作深沉的想了一会儿,最终道:“喝点热水?”
但见顾昭对这个答案并不太满意,他本着矜矜业业的态度又说:“爷是说秦娘子?可能秦娘子去到一趟茅厕,出来的时候便不疼了。”
顾昭无语了一会儿。
好罢,相比于春和的圆滑,景秀实在是太过钢铁直男了一点儿。
但如今春和并不在这里,顾昭只得将话给说明白一点,“就是女子来月事的时候,如何缓解疼痛。”
景秀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顾昭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景秀这模样,应是了解的。
不料景秀不带半点疑惑的说道:“爷,月事是什么?”
顾昭在崩溃的边缘努力抑制自己欲暴走的冲动,好罢,他就不该对景秀抱有希望。
顾昭冷冷道:“好了,不用你了,爷去药店里问一问。”
他说着便转身下了马车,去了最近的一家药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