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寄聪当然晓得秦曦口中的堂兄,是秦四爷的长子,如今在鄞县做县令的,她从前也见过,金家人还让她多与这位秦县令的妻子多加走动。
她这时才不得不郑重起来,然后面上却满是扭曲的嫉妒,“她既无才情,又是个弃妇,踩了狗屎运了不成,她凭什么......”
随即又是释然,“不过被封了乡君又有什么,这玩意也许在国都那地界行的通,这里谁在意那个?”
秦曦也赔笑道:“这乡君一说,也就是称呼上显得气派一些罢了,我那七妹妹当然是比不上金少夫人的,真要她出来走动,人们便知她还是一如七年前那样,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
七年前的秦宁......
冯寄聪不由得回想起来,那时候同是家中嫡女,但境遇却很是不同。
秦家娇宠女儿,养出来的女儿一个比一个娇气,最为娇气的还数嫡幼女秦宁,她们两个那时在一道念书,最是知道秦宁学起什么来都不用心,用不了一会儿便说这里疼,那里疼的。
关键是秦家的长辈还格外当真,每每都要好生哄秦宁一番。
冯寄聪当时就挺不屑的,这不屑中还夹杂着一点嫉妒。
因为同为家中嫡女,但冯大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官迷,在冯大人眼中,女儿便是将来用于联姻巩固他地位的棋子,冯寄聪别说故意喊疼不学,即便是平素里琴棋书画哪里没有学到位,都是要被冯大人叱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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