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她再写信给谢文卓要就是了,总归谢文卓有把柄在她手上,他们二人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秦曦面上漏出割肉一般的痛楚,对曹静曼说:“我答应给你五百两银子,不过我怕这其中出了什么纰漏,故只先给你这一百两银子,他日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剩余的银钱。”
曹静曼面上显现出些许不快,“不过是个年迈的段郎中,要他死也就是片刻的事情,姑娘既不相信我,那么何必不自己去动手。”
那当然是因为秦曦不想沾上一身腥,她是秦家庶出的未嫁出去的老姑娘,鄞县多半的人都认识她,即便当真一切顺利的杀了段郎中,如何善后也是一个问题。
但交给专门做这事的人就不同了,他们有经验,也懂得如何收尾。
想到此,秦曦赔上笑说:“我当然是相信你们的,就怕你们不相信我,这样罢,我付给你们二百五十两的定金,事成之后再付给你们另一半。”
曹静曼没好气说:“你才二百五,你全家都二百五!”
秦曦凝滞了片刻,只觉得这杀手与她想象中有些不同。
她于是只得又好脾气的开口说:“那这样吧,我先给你们三百两。”
“成交!”曹静曼等得也就是秦曦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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