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听罢就问小云氏:“母亲为何这样说,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是不是与小叔的婚事有关?”

        小云氏原不欲与女儿说这事的,但秦宁既问起,她自然而然的便倒起了苦水,“冯家人心知你祖母偏宠幼子,一心想给你小叔找个官家千金,于是坐地起价,想要掺和到咱们家的生意里头,一毛不出便想占股份。”

        “其实咱们家原就不是什么抠门的人,更何况你小叔也是你父亲看着长大的,原就打算将几个铺面庄子送给冯家小姐做聘礼,可谁知人家看不上这铺面庄子,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父亲肯定不会同意,当时冯大人就放话说,会给咱们家一点眼色瞧瞧。”

        “所以近来咱们家开的饭馆里经常有官兵上门来找麻烦,不是挑剔这个就是挑剔那个,然后就让关门整改。”

        值得说道的是,衣食住行,秦家做的就是“食”这一块的生意,光是鄞县中就有开了六家大型酒楼,省城也有。

        真要在这里头占了股份,那冯家就剩下在家中坐等着收钱了。

        可谁也不是傻子。

        秦宁当即就诧异的说:“这事好办呀,你告诉我黎堂哥,让黎哥哥出面说一下冯大人不就好了吗,总归冯大人只是同知,黎哥哥却是知县。”

        在秦宁看来,这事情分明就如此简单,小云氏怎么就没有想到?

        小云氏没想到也就罢了,秦大爷不该想不到的呀!

        迎着秦宁那仿若看傻子一般的目光,小云氏也有些面红道:“是你父亲不想让这些事情烦扰到你堂兄,以免给你堂兄造成困扰,冯大人他京中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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