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顺着秦哲皓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便见对面站着个身着青灰色长衫,看起来文绉绉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旁边还领着个约莫五六岁大小的女孩。

        青年男子领着小女孩走到了秦宁的跟前,躬身行了一礼道:“谢夫人,你可还记得我?”

        秦宁没见过这人,于是她又在原主的记忆中搜寻了一边,也没搜罗到,面容便有些迷茫。

        “我与谢夫人不过一面之缘,夫人不记得也属正常。”青年男子于是自报身份说:“我当年与谢兄一同在县学中上学,不过谢兄天资聪颖,早我三年便考中了举人,之后就不大见了。”

        原来是谢文卓昔日里的同窗。

        那人又说:“谢兄自是志向高远,我不如谢兄,考中举人之后,便在县学中做了个教书匠,至今已有小三年了。”

        “方才见着夫人,觉着有些眼熟,于是便多看了两眼。”

        秦宁了然,但也无意与这人多加攀谈,便道:“你难道还不曾听说我与谢文卓已一别两宽的事情?”

        青年男人愣了愣,他平素里只在县学与家里两处往返,每每周遭发生了什么大事,他都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抱歉。”青年人涨红了脸,“是我提到夫人的伤心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