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完,意识到让人尽快用完药,似乎不对劲,又说道:“也不要用太快了。”

        南宫诀内心狂喜,抱着那一包药跟抱着什么绝世宝物一样,看着洛水的眼睛亮极了。

        从来都很少得到温暖的人,一见到光,就想紧紧抓到手里,一旦这光失了暖,世间俱黑。

        当天夜里,万籁俱寂后。

        南宫诀没回屋里睡,而是靠在了洛水房间的屋顶上。

        他一身白衣翩翩,肤白唇红,丝毫不避人,默默守护着屋内已然熟睡的女子。

        今夜天色很黑,星月都不见影子,只有零星的屋子燃着烛火。

        一片安静下,突然有道人影出现在洛水的房门前,看身形是个女子。

        她先将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听着里面的声响,察觉人似乎睡熟了,打算用手中的剑挑开门拴,正要动手时,蓦地察觉到一抹冷戾的眸光。

        “毒门果然恶臭至极!”南宫诀冷冷道。

        女子也就是玄衣心里一惊,满脸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周身神经绷紧,整个人防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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