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跪送顶头上司后,将目光看向桌案上的圣旨。

        当下心里一惊,皇上这是要将郑氏连根拔起了啊!这郑氏也确实太嚣张高调了些,不看看弹劾的奏折都堆了好几摞了。

        皇上一般都先任他们跳,心情不好便一个接一个收拾,郑家难道就看不分明吗?倒也不见得吧。

        只是觉得自己身负从龙大功,皇上即便要惩罚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要他这陛下身边人说啊,皇上这心里明镜似的,谁忠谁不堪大用都有一根秤。

        这几年任郑家逍遥,也不过因为两原因,一是平乱很少在京,二是不忍寒了老臣的心。

        此次发作,祸根有迹可循,更遑论郑氏竟招惹了唯一近皇上身的女子。

        那位可了不得啊!听说进宫时皇上亲自抱着,还带人住进了自己的寝宫,这可不就是一人之下?!

        这两天,那人真真是风头无二!

        小李子叹了一口气,这京城果真风云变幻,有人起有人落,不过在陛下一人手中。

        所有感慨不过在一息之间,小李子迅速小心将圣旨收起来,带人往郑家走去。

        皇甫渊沉再回到寝宫时,还未进门就听到了一声清脆带着奶音的童声,中间穿插着清灵如百灵鸟般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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