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钟的最後一道响声落下，忆及第一堂课英语老师的严肃与准时，围在顾宣身旁的同学趁着老师抵达教室前各自回座，翻出课本准备上课。
课本都是暑辅时就已发下，顾宣才来第一天，尚未领到新课本，在英语老师的允许下，他挪动椅子到邵司灏的课桌旁。
讲台上，英语老师接续暑辅期间讲课的进度继续高声说了下去。
解开领口处的扣子，顾宣目光落在英语课本上，漫不经心地问：「不跟她说实话？」
他声音压得极低，落在邵司灏耳里却依然清晰。
「没必要。」邵司灏动了动唇，没看他，只一心二用随着老师的讲解，将重点抄写在对应的语法旁。
「是吗？」顾宣抬眼看他，「我倒觉得让她参与没什麽不好。」
「也没什麽好。」
这话说得简短且不客气，但背後隐含的意思，顾宣很清楚。
他静静凝视他片刻，蓦地笑了。
「用不着那麽保护她，她可是阿卿——」
「她不是。」邵司灏语气生y地打断他的话，扭头看他，又重述了遍：「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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