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周暮都没出现,应该是在宿舍里养伤,虞楚的脚已经好完全了,每天仍然会早跑步晚散步,身后却是跟着一名陌生打手。
看来上次的威胁挺有效,大疤也不敢接近他了。
他散步的路线还是以前原身的散步路线,都是从小道前往海边,选块平整的石头坐一会儿,静静欣赏海上落日。待到月亮爬上天幕,才在海鸟鸣叫声中往回转。
这名打手应该来岛上不久,整个人随时处于紧绷中,随便什么动静,哪怕是路过的林子里有鸟儿飞起,他都会冲到虞楚身旁,警惕地四处张望。
“你多大了?”虞楚看得有趣,忍不住问。
打手看着年纪也不大,脸上还带着稚气,闻言恭敬回道:“十七了。”
“才十七啊,你怎么会来这岛上呢?”虞楚好奇地问。
“我去年来海云市找工作,就进了虞先生的机械厂。后来管工的陈哥说我听话,表现又好,就介绍我来了星源岛。”打手的神情带着自豪。
虞楚心情有些复杂,又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郑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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