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走在路上,觉得自己的头非常沉重。

        也许是昨天晚上工作到了太晚,也许是被鬼压身了。

        顾厌在脑海之中给出了几个关于肩颈部位有些紧张的这件事的原因,然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并且对于自己还能想到后者的想象力感到惊讶。

        顾厌一面这么想着,一面走着走着,就觉得自己周围的温度似乎凉快了一些。

        他抬起头来,发现那位如花似玉的保安先生,这会儿正走在自己的斜前方,高大的身形挡住了整个儿太阳。

        事实上,太阳的光晕在他完美的侧脸周围放肆地灼烧着,给他美艳的外貌增添了一种宝相庄严的神性。

        顾厌:“……”

        顾厌稍微顿了顿自己的身形,落后了几步,脱离了前面的那位保安先生的身影的庇护,落入了如火的烈日里无情的炙烤,然后悄无声息地转向了另一方,走在了那位保安先生的另外一侧的斜后方。

        甄矜:“……”

        习惯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甄矜,对于这位新来的业主的自认为是暗搓搓的移动了如指掌,并且觉得有点儿好奇。

        这位先生的身形步法,颇有点儿广场舞的底子,甄矜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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