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晚会去得早,但赶不过着急的时间。
它落幕得更快,明明呆了几个小时,却像是只有短暂几分钟。
结束后,时闻陪着江唯一回了别墅收拾行李。
他们坐上车,副驾的人还是明显心事重重,估计在为同样的事烦恼。
两人一前一后踏进家门,时闻抢在江唯一先进了浴室。
水珠细密,从花洒纷纷扬扬落下,时闻从反光的不锈钢置物架的支架中,看见自己苍白瘦削掩藏了心虚的脸。
其实在时越正式见过江唯一后,给他发来的消息连续不断,一条接着一条,全是让他和江唯一断了联系。
眼前腾升起模糊不清的白雾,时闻抬手挥散,隔门外江唯一的喊声正好传来:“好了没啊?”
“来了。”时闻快速系了浴袍,给她旋开门把手。
江唯一老实乖巧的模样,站定在原地,同时抬双手。
像只刻意来讨好他的土拨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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